航路与时代
《群星回响》的历史从许多人共同抵达开始。不同的远航群体把维修、补给、种源和观测设施留在经过的地方,让下一批抵达者不必从零开始。跨越星空因此逐渐成为可以被接续的生活。
本页整理现有写作基线与遗迹线索。绝对纪年尚未确定;世界的完整历史也不等于首章船员已经知道的事情。整体背景可先阅读世界概览。
从远征到航路
跳转到“从远征到航路”一次抵达只能证明一艘船完成了航行。要让后来者也能安全到达,还需要能够停泊的入口、可以补充的储备、可靠的航图,以及说明这些东西目前状况的记录。
早期远航群体逐站建立服务,统一接口来自彼此的需要。同一种接驳口使陌生船舶能够连接设备,相近的交接字段让新来者读懂故障与余量。各地不必拥有相同经历,仍能约定怎样接过对方的工作。
航路因此包含时间:前一班人的判断、设备上一次校验、下一批物资预期抵达的日期,都会影响这条路今天是否仍然成立。星图上的线只是入口,更完整的航路保存在设备、记录和人的经验里。
协作成熟的时期
跳转到“协作成熟的时期”公共设施逐渐形成互补关系。补给平台帮助船舶继续前行,温室保存食物生产能力,档案站校验人们据以行动的信息。接替者不一定来自同一母港,只要能理解职责并说明自己能够承担多少工作,就可能继续值守。
这套关系形成了灯塔网络与值守公约。它没有一座可以即时指挥所有地方的首都。漫长航行与消息延迟使各地必须自行处理眼前问题,也使留下清楚记录成为对远方的责任。
温室的目的地标签、平台的补给清单、档案里的服务索引,记录着这种关系曾经怎样运转。它们指向具体的人与去处,不只是已经衰败的文明装饰。
接续变稀之后
跳转到“接续变稀之后”当前历史基线中,航次减少、维修延期、地区间的数据渐渐不再同步。设备没有在同一天全部熄灭;一些功能仍能维持,另一些只能关闭。越来越少的签名与不同年代的修补层,成为接续变稀的痕迹。
潮汐之庭的补给平台留有距今一百多年的最后值守清单。这个年代说明某份当地记录的时间,不能直接当作归航号的航行年数,也不能推导出整个宇宙同时失联的日期。
无人设备仍可执行有限任务:保留库存、照管种源、发送记录。但服务继续工作,不足以说明最后一位值守者去了哪里。人员的去向、各地失去联系的具体过程,需要不同证据分别回答。
归航号的本次抵达
跳转到“归航号的本次抵达”归航号到达时,七个人开始恢复眼前的生活。他们保有自己的知识与个人记忆:轮机长懂得检查引擎,生态师认识种植设备。缺少的是可信的外部近况,而非对自身过去的集体记忆。
船员最先能够确认的是设施的状态、物资的去处以及记录的年代。“灯海七号”的声音来自历史档案;坐标和旧接替请求不会自动变成正在发生的求救。判断远方是否有人,仍要遵守信息与证据的规则。
“星际散居纪、约公元3400年”以及更早的技术分期目前属于科技纪元候选,尚未写成确定年表。本作保留这样的空间:眼前的事情可以查清,而星空的更远处仍需要亲自抵达。